隔离病区里的悄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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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病区里的悄悄“情话”

“啊!啊……”

2月9日早上,谢文军刚一走进病房,就听到病床上传来一阵吼叫。不仅叫,还双腿乱蹬,情绪非常狂躁。这场景,让凌晨才被抽调到忠县人民医院隔离病区感染病房的谢文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的他,因为时间紧急,还不知道,这个同样是才被送来的疑似感染病人有精神病史。

好在谢文军已连夜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环视冷清的病房,除了自己,就孤零零的病人一个。隔着防护面罩,谢文军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有些害怕?”“看到我穿成这个样子,很害怕,是吗?”“我能动,会说话,我是医生。”“如果我是你,我也很害怕……”病人不说一句话,但谢文军的“共情”让病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眼角默默地流下了几滴泪。

给病人采集完鼻咽拭子、咽拭子和肛拭子,回到办公室的谢文军,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特殊时期,没有亲人陪伴,又仿佛被“判了刑”一般的苦楚和孤独,深深地触动着他。

第二天,去到病房时,无论谢文军怎么问,病人都不开口,但从病人那颤抖的双手,谢文军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恐惧。如何在采集拭子的短暂时间,给这个特别的病人以最大鼓励呢?“我可以自说自话”“看不清我的脸,但是可以看到我写的字”带着这样的想法,谢文军每天走进病房前,都会把要说给他听的话准备好,并且坚持在自己的防护服上写上一句有意义的话。

“今天又有很多确诊病人治愈出院了”“你的身体素质,看上去还可以”“这么久了,可不可以朝我笑一个?”谢文军写的话不多,但是可以明显地感到这些话有用,因为病人的脸开始变得明朗起来。

“未来可期,人生值得!”“生活很美好,请记得微笑”“不可灰心,不可退却”……为了让病人看得更清楚,每次离开病房,谢文军都刻意放慢脚步。

“谢医生,我不会灰心!”“你写在背上的话,我天天都在看!”第五天,当谢文军照例转身要离开病房时,那个病人几天以来第一次主动开了口。

看到谢文军写在防护服背上的文字,有同事开玩笑说他是假文青,有人说他是在“秀”。其实,只有谢文军自己知道,他为何这么做。

“爸爸,快点,快点,奥特曼医生叔叔来啦!”谢文军刚一踏进那个3岁孩子的病房,孩子就大喊。

看着孩子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向好,谢文军的心也舒坦起来。因为年龄太小,孩子的父亲陪同着住了进来。刚开始几天,父亲焦虑得不行,一看到谢文军,就说:“医生,今天的确诊病例又长了!”话语里满是担心。每次,谢文军都要说很多宽慰的话。

然而,在这个病房,难以“搞定”的倒还不是那个父亲,而是孩子。

谢文军第一次走进病房时,孩子哇哇大哭,指着谢文军说怕。无论谢文军怎么解释,孩子就是不肯配合。“小朋友,我是奥特曼变身的医生叔叔哦,要不要给你讲个奥特曼的故事?”一想到小孩子对动画片的喜爱,结合自己穿的防护服和面罩,谢文军想到了这个招儿。

“你是迪迦吗?”“你能够变身让我出去不?”孩子开始跟谢文军问答起来。似乎也不再那么抗拒,不过为了要采集拭子,谢文军还是“逼”自己临时编创了一个奥特曼故事,作为条件讲给孩子听。

就这样,讲奥特曼的故事,也成了谢文军每天进病房的必备课。

“爸爸,今天奥特曼医生叔叔背上写的啥子字?”在谢文军要离开病房时,孩子突然问他的父亲。“等叔叔转过身了,爸爸教你!”

果真,是无声胜有声。

写字也好,讲故事、自说自话也罢,都让谢文军感到了一种无以言表的喜悦。

“医学是冰冷的,医疗器械更是冰冷的,但我希望我可以用慈悲的心为这些冰冷赋予人性的温暖。”谢文军,这个忠县人民医院第一个递交“请战书”的人,用行动诠释了“医者仁心”的深刻内涵,也用行动践行了他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当排头兵”的铮铮誓言。

病房里,有声、无声的话仍在继续。春日的阳光照了进去!

(图片为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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